Saturday, May 20, 2006

暫時不能動了

















view from 台北榮總中正樓 18 樓 182 病房 24 床

(May-17-06)
Be brave! 大家都這麼對我說。我正在往台北榮總的路上,外面下著雨,車廂裡聽不
見雨聲。雨好像下得很大,我又想起山間溫柔的雨的歌。病房沒有想像中的安靜,來自外面護理站的談話聲,來自臨床的談話聲,走廊的腳步聲、推車聲,聲聲不停,待所有人熄燈就寢後才會恢復寧靜吧。

縱使護士小姐很溫柔地告訴我:晚上 10:00 要灌腸唷,我還是覺得很可怕。事實證明,不算可怕,但是很苦,我想從那一刻起我的體力和精神已開始迅速消耗。

(May-18-06)
日前安排手術時,曾與醫師知會過我希望進行全身麻醉,但不知為何,直至手術前一個小時,所有醫護人員都以為我要做的是半身或者局部麻醉,我當然不妥協囉!從被推離我的病房開始,每遇一位護士或醫生,我就告訴他「我要全身麻醉。」,不知說了多少次,當我們已在手術室裡,年輕的麻醉師站在我旁邊,我還是這樣告訴他,他問「為什麼想全身麻醉?」我理所當然地答「因為不想半身麻醉」,他又問「會怕嗎?」,「是,會怕。」是吧,我想就是因為怕吧,所以他答應為我做全身麻醉,後來另一位醫生還謹慎地去電徵詢問治大夫的同意。Flora 聽我這樣敘述,就笑說我老了以後一定很會碎˙碎˙唸!

5/17 (三) 20:00-5/18 (四) 16:00 no food。沒食慾,術後為了服第一次餐後藥才吃了麵、一條巧克力。
5/18 (四) 06:20 開始打點滴,07:10 準備手術,約 08:00 手術開始,10:00 手術結束、送進恢復室,約 11:30 麻醉退了。第一次感覺全身痛得,發抖,我不停哭,眼淚不停流,護士問小姐怎麼了?我無法說話,眼睛幾乎睜不開,只顧流淚,她又問是不是很痛、很不舒服?我模糊記得我拼命點了一下頭,好像因此我聽見他們說要給一點止痛劑,我隨即又昏睡過去。再醒來,傷口的痛還在,但較為舒緩,還是很難把眼睛張開,隱約記得的是護理人員交接時的對話,「麻醉退時說痛,所以給了OOOO(藥劑),又睡了一小時,現在醒了。」再看到姊時是中午,回到病房已經一點鐘,持續昏睡。15:30 超音波檢查,回房後又睡。

(May-19-06)
病房裡我依然固執,堅持簾子要拉好、浴室門要關好,寧可聽隔壁老奶奶的說話或哀嘆也不要看/聽電視。還想在醫院多住幾天,因為回家後一至三樓需上上下下、活動空間也比醫院複雜些,但又想回 家後有電腦,即使受傷靜養,工作還是要做呀,所以術後第二天就回家了。

(May-20-06)
暫時不能動了。雖然鑽出的是三個小洞,但兩個 6.5mm和一個3mm也足夠影響大腿骨和股骨頸的架構了,因此仍不能負重,會不會造成股骨頸斷裂很難說。醫生說持柺杖至少需時二、三個月,但我沒有二、三個月的時間,原來還只打算以一個時間來復原的,現在得重新計劃一下了。姊說傷口癒合約需七天,而骨頭的恢復約需六至八週,也就是一個半月至兩個月左右。

於是,六月的演出,只好放棄。
真想再和他們一起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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