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31, 2006

是戲

我智慧的導師啊
這是戲
沒人可以斷言戲就一定不真
生活就一定不假

很想瀟灑地解開生命的糾纏的五色線
還歸一切至純白或純黑

結了一個拆一個
又一個 又一個
好費力氣

雨停了
窗外鳥啼取代雨聲
好想追隨牠們
而遙遠的山
遙遠
伸手不及

點燃一柱不知名的香烟
播放一張轉動回憶的唱片
暫離現實

有人說這或許是神經質的一個特點
我經常無意識地開放所有覺受能力 尤其視界與聽界
清楚自己對一切移動中的事物都敏感非常
這有時是生活中的享受 有時則是煎熬
因為很花精力
但可以確定的是 理性根深 距神經質仍有一線之隔

角落裡突來的閃光 浮動的塵埃
牆對側突來的聲響 墜落的信號
飄近的純白的捲曲變幻著的煙裊
一點一點不落痕跡的抽動我注意力

這是戲
如夢如詩如畫 (從那兒聽到過的句子?)

很真 很苦 很痛

能夠感受 幸或不幸?



內容:海帶、豆乾、芹菜、竹筍、木耳、豆芽菜、紅蘿蔔、
   香菇、豆皮、金針、榨菜、四季豆,十二種。

每逢端午,對面鄰居都會親自料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素菜,分請左鄰右舍吃,今年也不例外。
究竟嬸嬸做/炒了多少份量、分送多少家我無從得知,但是這一次,爸爸幫我盛了一大碗來!
Yum! Yummy!

Tuesday, May 30, 2006

Body course 筆記

I, an auditor。士林肢體音符舞團舞蹈教室

真正只是坐一旁看課,但心身卻似與他們一起在舞動。正芬姐、薇如與阿峻。

我以為自己能夠專心在課堂上,同時拍照、欣賞,並草記感想在心,
不料,一會兒驚覺自己太享受於過程裡,深怕快忘一些浮現心中的想法,
遂起身一蹭一蹭地拿來紙筆,略記拙見。

旁觀的收穫,實是更多重整的、釐清的、新增的思考......


May-30-2006 9:00AM to 1:20PM
【Body course 筆記】

兩極。旋與動作空間──延伸、彈性。infinite

落。被動=極深層主動

鬆。落

尾椎。髖關節

重心。桔槔轆轤,槓桿原理

感受。Let go

浮雕。relief。enchasing。living, animate。recluse。graceful or not。peace

忍耐

最末二字是對自己說的

Monday, May 29, 2006


梅雨即落,涼意延蔓,讓人暫時忘記夏天來了。
雨停的時候、微雨的時候,很想出去散散步。


偶見一群網友在討論台灣的母語(與政治),通過一張名為「土地之歌」、鼓勵以母語來創作及書寫生活經驗的專輯,他們針對國語/華語、標準的台灣國語、河洛語/福佬話/閩南語、原住民語和客語……等等存在我們這個島上的鄉土語言,及「何謂母語」?提出許多看法見解,有一番激烈而的論說。

個人對專輯
土地之歌很感興趣,心想能夠以流淌在自己血液內的語言來創作,無論文字書寫或樂曲編作,都是很棒的事,其作品若非經典,也都必定(期望囉)富有特殊的風味、或濃郁的情感,而關於語言-母語本身,從眾人的討論中或有啟發,但因為自己尚無研究,所以就沒有太多意見了。我只認為,一如母親帶你到這世界來,母語是首先帶你認識世界的語言、探究世界的一種途徑,去瞭解它、去親近它是義務也是權力,因此不僅要敬重自己的,也要包容其他族群的。再者,能夠接觸與學習更多不同的語言,也就有更多機會去探索不同的地域國度。

我相信每一種語言,應該都有它或多或少、或深或淺的特色,以及隨時空、社會發展而演變的風格與習性,都應該值得欣賞;另一方面,我也單純覺得語言是文化,是生活,各種語言都是經過時間、歷史累積而來,都應該受到尊重。其實我不懂,真有需要去爭奪它所謂的正副地位(當然我也明白有時候這是為了行事上的便利)、或去評斷它的優劣嗎?標準在哪裡?

一位網友提及「“講國語才是有水準” 是已內化到我們的這一代的想法」,某種程度上很難否認這也許是事實,不過水準又是由誰來定義的呢?我個人比較傾向 “有好心,說好話”,無論說什麼種話,就算要分官方話和地方話,閩南語或國語,或甚至是混雜了幾種腔調的話語,重要的不是形式,而在於說者/表達者,是否話出中肯,是否言出適切,就算是講 “有水準” 的國語,但若出言不遜、不禮不敬、不負責任,好的語言也被染污了,反之亦然。

Friday, May 26, 2006


The dying Fantine dreams of Cosette
--an episode in musical Les Miserables

Hurry near, another day is dying.
Don't you hear the winter wind is crying?
There's a darkness which comes without a warning.
But I will sing you lullabies and wake you in the morning.



戰亂貧窶的時空裡,愛人與被愛是否更單純?

安平富足的時空裡,仍不顧惜愛人與被愛的機會,是奢靡。

Thursday, May 25, 2006

七天或許是極限


          Flora, Vela & Chao 在鶯歌陶瓷老街

上週從住院到手術後回家的整個歷程,在我心底嵌入了印象,在右腿留下了跡痕。我不想去誇張它,也不想去抹殺它,同時這已非一個恐怖或感傷的印記,它就只是人生中的一個經驗,一個你曾為它哭笑不得、曾細心感受與從中學習的經驗。保守估計每日平均有二十二小時,包括工作、讀書、用餐、睡,和一切用電腦可以做的事情,都能理所當然地賴在自己的床上進行,不需「移動」,自然有點坐享特權的感覺吧!但,你不會願意一直被限制在屋子裡,七天或許真的是極限,凡人終究是需要走動,需要外邊的空氣;幾日練習和與之相處後,兩支拐杖-我的平衡的幫手,今天和我ㄧ起出走。

Flora 與 Vela 中午到家裡接我,一出家門,我的第一句話:啊~陽光!
Flora 臨時起意,我們也不假躊躇便出發往鶯歌去。這是我第一次去(有記憶以來)。
我們的目的,其實單純只想一起吃吃飯、談談天,所以到了老街就先挑了一家離入口處不遠、名為 "鄉香素食" 的餐廳用餐,很是滿足。而非假日的陶瓷老街行人鮮少,多了 "兩隻腳" 的我更能安心的散~散~步。
為了......紀念吧 (^_^),Flora 說一定要在我拄拐杖時照相......,所以就照吧。



當然,出門指導原則不變:安全第一(右)腳不承重。

我想要謝謝她們~給我ㄧ個幸福的午後,還要謝謝天空~疼惜我們,一路有陽光。
所以,我感覺力量正增強中……

So, my friend,
Please don't worry.

Blog

Web log (Blog) 的目的是甚麼?各人不同。有的人想分享生活中喜怒哀愁等等,有人想藉以散發個人的或群體的觀感、教義,有的作為作者情感和壓力的出口,有的是想尋找認同和意見,有的想針對現象、社會環境的利弊發發聲……。網際網路看似易起易墜、甚至虛無飄渺,可是它卻真實在數不清的網路人的腦海中泛起漣漪,大大小小。

Blog 之於我的意義,最主要的目的與功能,還是源自對人、人群的疏離感,而離群索居的概念,很早以前就在自己心中萌生了。Fran J. Levy 說中:the complexity and stress of modern living have led many people to feel alienated, out of touch with themselves, with others and with nature.* 不同的是,因為舞蹈我與自己親近,因為愛自然所以不想遠離自然,但同時,我又無法不去愛人。於是乘科技之便,blog 助我維持與人之間的一點連繫,它慢慢變成平衡兩極端的方法,一個包容這種矛盾情愫的途徑。

* Fran J. Levy (1988), Dance/Movement Therapy: A Healing Art.

Wednesday, May 24, 2006


放。Let go。如何能做到?
越是刻意越無法成功,最實在、最簡單也最難的原則,順其自然。

越想要表現好的自己,往往就越與自己疏遠了,感覺不好,我不喜歡。

我想開始,慢慢地放了。

「放」是個矛盾而奇妙的字。
放是放下、放鬆、放掉、解除,放也是放進去、放置、放好、定位。
好像「miss」,是失去、倖免,也是想念、懷念。
所以放了,就是得到了。(?)
想念了,就是失去了。(?)

跳舞,某種境地就很接近這種矛盾與奇妙的和合,越開放的去感受和體認,會越親近身心連結的中心,同時自我也得到更多、開發更多,而收穫的多,若能跨越那無人能知的一線之隔,就會認知一切都將失去,都將消失、落空,然後就會存在當下、愛惜當下。

因此我不認為舞蹈僅是娛樂、運動、塑身等等的方法,它不是只有向外呈現,向外去討好,甚至,我也不認為這些是舞蹈初始的內涵或動機,舞蹈應該是內在的,由內而外的,是舞者(舞動的人)內外連繫一體的一種證明,時空潮流,其形式與目的的演變、輪替無法避免,但隱含的意義、功能、氣質亦無可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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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ㄈㄤˋ[動] 安;貸;安置;解除;發出;開;擴大;散去;佈施。
   ㄈㄤˇ[動] 依;至。
【miss】[vt] 1. to fail to hit, reach, or contact; 2. to discover or feel the absence of; 3. to fail to obtain…    
    You may like to look it up in a dictionary. Ex:
Merriam-Webster

只是數字

某日到戶政事務所辦理一些事情,櫃員看我的身分證,語帶同情的對我說「小姐,您的身分證字號有好多個 4 喔!最末兩字都是,那妳有沒有怎樣?」剛開始我不太懂她的意思,但一下子就清楚了。她說「一般人都覺得 4 不好,不吉利,妳不想換一個?」「我很好,一點也不想換唷。」我強忍不笑。她接著說,「妳真的都沒發生什麼事嗎?現在其實已經沒有尾數是 4 的身分證字號了,遇到 4 的人若不滿,都可以立刻免費換另一組!令弟的也有 4 耶,他好嗎?他要不要換?」我實在覺得荒謬徹底!倒不是因為她有失禮貌,我感受她沒惡意,只是建議、只是心血來潮想證明甚麼迷信的說法,而是因為她這過時、愚迷的觀念,或真正存在於許多人的成見裡。所以我決定展開我最富活力的笑容,告訴她不需擔心,我喜歡我的號碼,一來它非常好記,二來我生活過得很好,衣食充足,舍弟當然也沒問題。而且我喜歡 4,除了是我在家的排行外,4、四給我穩穩當當的感覺,或許 4 還是我的幸運數字呢!

以前還聽說,政府已將所有有 4 在其中的車牌全數給撤了!I can't stand it, ridiculous!

Tuesday, May 23, 2006

《家書》在雲林正心中學


2006-05-11 《家書》到雲林縣正心中學演出兩場

三月《家書》在台北牿嶺街小劇場演後,朋友便力邀我們舉團赴雲林演出。由於對象是國、高中生,所以剛開始我們曾考量此類同志題材是否合適,再者雖然同黨不是大型劇團,但只要是 "團" 的巡演,動輒就是一場經費、人力的拉鋸戰,何況《家書》的製作,不算人力的話,燈光、燈具、燈架、佈景、地板、投影等等各類器材的搬運、設置工作也絕不輕鬆(所以能常常到各個小劇場欣賞演出的台北人是幸福的!)。幾經商討,導演和技術南下勘查場地,以及學校方面負責老師對此活動的熱情和誠敬,我們決定將《家書》帶去雲林。

演出場地在學校禮堂,預估八百位師生參與,演出兩場。演出活動的定案及經費來源,係由師生每人繳交一百元(或兩百元)作為門票收入,積少成多,這對我們來說別具意義,一來太小的團隊想要義演也難,二來觀者會因此更清楚今天自己將付費欣賞演出、及為何而付費。

技術人員前一晚就先行到場架設舞台和所需燈具,而導演、演員和我們則是當日上午從台北出發。中午到達學校、看到已完成架構的舞台時,心裡滿滿地感動~我們將演出的區域不在禮堂的小講台上,技術人員幾乎是將小劇場的裝置整個移植,由室內球場平地而起,燈架、軌杆、布幕、地板毫不馬虎,後來我們自己再將座椅重新排列,即使那是一個開放式的表演場地,但也嚴然塑造出另種小劇場模式的韻味來。

那天午后,有個可愛的小插曲:休息時候 Vela 意外看見一位穿著襯衫制服、百褶裙的女同學,輕手輕腳地走進禮堂,她在旁邊一排椅子上仔細地點數,一、二、三......,大約到了第十,就從那張椅子下方迅速地取走,一封信!後來直到彩排前,我們都持續關心著 "劇情" 發展,有時候她從這個入口進去,從另一個門出來,有時候她會邊走邊讀信,或是邁開小跑步往另一目的地去......。我們幾個,就像看戲的人一樣,同時也在心中淡淡地編起了故事,酸酸~甜甜~。


不跳舞,好像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想飛不能飛。

Flora 提醒我可以回去看看日記中關於傷的線索。依自己的記憶,明顯地意識到 "傷" 的存在、開始與之相處及抗衡,是「心˙中˙白」臨演前、已在舞台上 rehearsal 的時候了!而追溯演出日記,找到其中一篇最早記錄的是 2003 年 10 月 24 日: 演出前最不該發生的事。當時說它是「一個累積的傷」,表示傷害的發生始於更早之前囉!?似乎一直以來自己最沒有進步的就是這一點,身體這麼重要,卻經常好玩逞強又疏忽照顧。

雖在這二、三年之間,中西醫都求診過了,不過總是得到模稜兩可的結論: 肌腱發炎、韌帶拉傷之類,這是多數舞者習以為常的事(然,若常處於正確的身心工作之狀態下,應該不致造成運動傷害,反而會增強身與心之韌性和能力才對),醫生會建議休息+止痛藥,不吃藥的我當然......通常不吃藥,情況也就時好時壞,總冀望它充分發揮自癒能力,是乎撐過一關是一關,這種心態真是糟糕!最後身體果然嚴重提出抗議,要你正視它的問題,天要我繞這一大圈,大概就是給我的教訓,要我真該好好休息了。

今年一月,好像是個夢、也可能是回憶,我寫一個人躺在病床上,來自五年前在台大醫院做關節鏡手術時的片段經驗,深刻的印象成了一種預感。那次也是右腳,膝關節,因為舊的挫傷一次立即性的二度傷害,使得半月軟骨和前十字韌帶裂傷。當時花費多少時間痊癒已不復記憶,我只記得一開始也拄柺杖回家,隔日去學校當然拄杖,但第二天,我就不願依賴它了,一步一跛,撐著樓梯扶把我也要自己走進教室。雖然對於身體部位不應有優劣程度之分,但畢竟,情況不同,髖關節的傷害,在診療、處理或復原機制上都比較複雜。故,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有理。

Monday, May 22, 2006

拼˙命

















。落。2003-11-07。 Chao & Vela
《心˙印象》編舞者: 王正芬/攝影者: 顏連樹



拼命回頭望,是想要望見甚麼呢?
還是想追回甚麼?還是在逃避甚麼?

今天是外甥的生日,他八歲了。七歲的妹妹問我:那 Chao-chao 妳幾歲?我說 30 歲唷!她睜大眼說好老喔!我倒開心的回答:老才好啊!我是真心這樣想,而且我也樂見自己身上歲月的痕跡。我總喜歡對人說,「年齡應是女人的利器」,這同時也是給自己的期許,希望年齡越長,經驗和智慧也越長。若說得通,那麼拼命往過去看,就不是要找回外表的青春美麗。那是甚麼?

再翻閱以前看過的書,好像另一個自己在看,又翻看自己從前的相片,彷彿正在看的是另外一個人,不是自己。自己,持續地在變異,甚至是不是有個「自己」真正存在過?也說不定。

不說自己的話,個體,努力與時間競賽,與引力抗衡,甚至和空間捉迷藏,和另一個體或群體切磋較勁、溝通有無,個體本身,則好開發,舉凡腦力、智力、體力...各種能力,好像拼了命以達到未來地圖上的某個小點,至於目標究竟,其實又說不定了,因為一切其實都在變。

命,由好多元素拼湊形成,有命的個體,愚昧的我們,又拼上了命去追,最無法追上的就是過去,所以我們天天回憶,我們做日記、寫文章、錄影錄音、照相,明知追不到也捉不住,但至少盡了力。

Sunday, May 21, 2006

鈣質與蛋白質的鬥爭


[轉載文章]
鈣質與蛋白質的鬥爭──骨質疏鬆症

我岳母七十多歲了,平常非常注重身體的保養,每天清晨除了運動二小時外,飲食
方面更力求均衡,尤其牛奶必定「不少於三大杯」,以攝取豐富的鈣質,她心想,
這樣縝密的飲食習慣,骨質疏鬆症絕對與我無緣。

可是,她到馬來西亞旅遊,第二天一個不小心踩空,左小腿斷得碎碎的,返國住了
二個月的院,醫生證實:骨質非常脆弱,有「嚴重」疏鬆症。

像這樣的例子,社會上比比皆是大家的觀念總以為每天只要我多喝牛奶、吃小魚干
、燉排骨湯等含豐富鈣質食物,就不會發生骨質疏鬆症,其實是一知半解。

「乳品委員會」給國人的建議量是每日攝取含鈣量一千毫克最適合,但奇怪的是,
住在非洲仍過著幾近原始生活的班圖婦女,每日只攝取三百五十毫克鈣質,竟然不曾有骨質疏鬆症發生,反觀世界上每日攝取含鈣量最高的愛斯基摩土著,每天都吃魚,含鈣量達二千毫克,是正常值的二倍,卻是世界上疏鬆症最嚴重的地方,而美
國、英國乳品消耗量最多的國家,疏鬆症也最普遍,道理到底在那裡?

原來疏鬆症的發生不在於你攝取的鈣夠不夠,鈣質量的多少並不會影響你得疏鬆症
,關鍵在你能不能「保持」鈣質不被流失。

那麼鈣質為什麼會流失呢?因為國人嗜吃「肉、奶、蛋」等蛋白質含量豐富的食物
,身體內蛋白質太多會造成「酸性」體質,人體一旦酸質化,身體為了維持平衡,自然而然它會自「骨骼」中提取鈣質來中和酸性,成為微鹼狀態,試想,一個人經年累月被抽鈣質來中和,骨骼中的鈣質每天流失,怎麼不造成疏鬆症呢?因此,元凶是「蛋
白質過量」,流失了鈣質,非鈣質吃得不夠。

那麼檢驗一下,我們每日飲食蛋白質真得過量嗎?根據國科會的建議,人體正常的
蛋白質量,以體重六十公斤的女人為例,每天只需四十五公克就夠了(男人約需五十公克),以純素食的人而言,輕易就可得到五十七公克,何況肉食主義者,隨便
一塊肉、一個蛋就過量了。

牛奶的含鈣量固然很高,可是蛋白質更高,所以牛奶喝越多的人鈣質流失更多,加
上「肉、蛋」是高蛋白質食物,骨質疏鬆症不發生才怪,所以不要怪鈣質攝取夠不
夠,正常飲食鈣質一定夠,鈣質多或少不會造成疏鬆症,蛋白質過量才是元凶。

願大家有正確的認識,如此,骨質疏鬆症就永遠不會找上您!

作者: NTUAT (☆★台大有氧★☆) 看板: NTU-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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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甚麼好


以往一日三餐都是自理,現在突然需麻煩到家人很不習慣。
希望早日可以練好自己上下樓,這樣平時作息就方便多了。


......
素出健康的方法
1. 選擇天然、粗糙、高纖、少加工的食材。
2. 減少油煎、油炸方法。
3. 減少夾心、千層等含大量棕櫚油、氫化油、椰子油等飽和脂肪的食物。
4. 全素者,鈣質可來自多選擇:黃豆製品、堅果、核果(杏仁、花生、開心果
等)、綠色蔬菜;尤其是黑芝
 麻、芝麻等不但含豐富鈣質且有完美的鈣磷比率 “2:1”,有利鈣質吸收。
5. 主食來源多選擇全穀根莖類,前者含較豐富維生素 B 群,後者含豐富寡糖有助腸內好菌生長,利於體
 內環保。
6. 全素者可從
健素糖、酵母粉營養穀類早餐中獲得維生素 B12
7. 鐵質含量較多的食物:紅豆、皇帝豆、甜豆,蔬菜則有:紅鳳菜、紅杏菜、芹菜、菠菜等。但植物性鐵
 質吸收不如動物性鐵質,可在用餐前後,多食用水果或果汁,維生素 C 在腸道有助於鐵質吸收,維生素C是
 天然抗氧化物,在果中含量豐富:香吉士、芭樂、奇異果、木瓜、草莓、蕃茄、百香果、柚子等。
8. 植物性食物不像牛奶、蛋、肉類等有較完整的胺基酸含量,它們遵守著「全有全
無」原則,若缺少某一種
 胺基酸就無法合成蛋白質。素食者必須同時包括全穀、黃豆、堅果才能達到胺基酸互補原則。
9. 含量在葵花子、南瓜子、小麥胚芽、燕麥中含量豐富。
10. 維生素 D 有助鈣質吸收,每日 15-20 分鐘曬太陽有助體內維生素 D 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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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20, 2006

暫時不能動了

















view from 台北榮總中正樓 18 樓 182 病房 24 床

(May-17-06
Be brave! 大家都這麼對我說。我正在往台北榮總的路上,外面下著雨,車廂裡聽不
見雨聲。雨好像下得很大,我又想起山間溫柔的雨的歌。病房沒有想像中的安靜,自外面護理站的談話聲,來自臨床的談話聲,走廊的腳步聲、推車聲,聲聲不停,待所有人熄燈就寢後才會恢復寧靜吧。

縱使護士小姐很溫柔地告訴我:晚上 10:00 要灌腸唷,我還是覺得很可怕。事實證明,不算可怕,但是很苦,我想從那一刻起我的體力和精神已開始迅速消耗。

(May-18-06)
日前安排手術時,曾與醫師知會過我希望進行全身麻醉,但不知為何,直至手術前一個小時,所有醫護人員都以為我要做的是半身或者局部麻醉,我當然不妥協囉!從被推離我的病房開始,每遇一位護士或醫生,我就告訴他「我要全身麻醉。」,不知說了多少次,當我們已在手術室裡,年輕的麻醉師站在我旁邊,我還是這樣告訴他,他問「為什麼想全身麻醉?」我理所當然地答「因為不想半身麻醉」,他又問「會怕嗎?」,「是,會怕。」是吧,我想就是因為怕吧,所以他答應為我做全身麻醉,後來另一位醫生還謹慎地去電徵詢問治大夫的同意。Flora 聽我這樣敘,就笑說我老了以後一定很會碎˙碎˙唸!

5/17 (三) 20:00-5/18 (四) 16:00 no food。沒食慾,術後為了服第一次餐後藥才、一條巧克力。
5/18 (四) 06:20 開始打點滴,07:10 準備手術,約 08:00 手術開始,10:00 手術束、進恢復室,約 11:30 麻醉退了。第一次感覺全身痛得,發抖,我不停哭,停流,護士小姐怎麼了?我無法說話,眼睛幾乎睜不開,只顧流淚,她又問是是很痛、很不舒服?我模糊記得我拼命點了一下頭,好像因此我聽見他們說要給止痛劑,我隨即又昏睡過去。再醒來,傷口的痛還在,但較為舒緩,還是很難張開,隱約記得的是護理人員交接時的對話,「麻醉退時說痛,所以給了OOO藥劑),又睡了一小時,現在醒了。」再看到姊時是中午,回到病房已經點鐘,續昏睡。15:30 超音波檢查,回房後又睡。

(May-19-06)
病房裡我依然固執,堅持簾子要拉好、浴室門要關好,寧可聽隔壁老奶奶的說話或嘆也不要看/聽電視。還想在醫院多住幾天,因為回家後一至三樓需上上下下、活動空間也比醫院複雜些,但又想回 家後有電腦,即使受傷靜養,工作還是要做呀,所以術後第二天就回家了。

(May-20-06)
暫時不能動了。雖然鑽出的是三個小洞,但兩個 6.5mm和一個3mm也足夠影響大骨和股骨頸的架構了,因此仍不能負重,會不會造成股骨頸斷裂很難說。醫生說杖至少需時二、三個月,但我沒有二、三個月的時間,原來還只打算以一個時來復原的,現在得重新計劃一下了。姊說傷口癒合約需七天,而骨頭的恢復約需至八週,也就是一個半月至兩個月左右。

於是,六月的演出,只好放棄。
真想再和他們一起跳舞啊!


Sunday, May 14, 2006

疼痛記錄


關於我身上的傷,對人我不願說太多,因為說不清楚,事實上也沒有說清楚的必要;而且反覆地說,會怕自己變得和醫師們為無數病患解說病情一樣,情感會越來越淡,越來越遠,但這並非他們的錯;再者,深切的關心……,終會無孔不入地滲透脆弱的內在花園,那將是另一波又一波的甘甜與痛苦,而我沒自信能夠承受多少。但現在我想做的,我感覺自己應該要做的,是記錄,是把握時間,把握記憶的保存期限,盡量兼具理性及感情的將一切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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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ascular Necrosis of Right Fermoral Head 缺血性 (右) 股骨頭壞死

骨盆是人體的中心/重心所在,髖關節是支撐它的重要架構,而兩大股骨頭作為支點,是最直接的承重部位。

通常,股骨頭壞死的好發者一是慢性的酗酒、酒精中毒,或長期施打激素、類固醇者,二是曾有重大骨折,骨頭斷裂或其他立即性傷害的歷史者,少部分,則是來自於遺傳(如基因問題或血液循環不佳),這些都可能直接或間接地形成關節骨頭附近的血管堵塞、血液循環不良,進一步導致骨頭缺血壞死。是的,我們還活著,可是骨頭也可能進自開始壞死。依我的例子,似乎都不符上述情形。關於我患部疼痛感的來源,唯一可依靠的線索只有已然模糊的三年前的記憶。

間續的到中醫師父那兒診療,到亞東醫院、台大醫院、和信及台北榮總,經過漫長摸索時期,終於在和信醫院骨科黃醫師的門診,我明確地被告知,無論如何,我需要手術。他很客觀地、具決定性地提供我幾種手術方法,以及可能最好和最壞的狀況。我還記得當下我自嘲式地宣稱:(可以由我身上取走甚麼,但)寧死不裝甚麼人工關節(到我的身體裡)!果然被黃醫師罵了,他禁止我幼稚、不負責的嬉鬧。後來又經過了許多認真的問與答。由醫師引介,最後為我看診的是榮總骨科陳主任。與他談話的開始,他便問我:可不可以不跳舞?我不記得我有給他甚麼答案,但我記得自己心裡堅定地搖頭,確切地回答沒可能。醫師本人話不多,身邊有多位實習和助理醫師,但他很誠實,我的傷究竟為何而來?可能的發展經過?治療之方?甚至是術後的成效、後遺症等等,沉思以後,他輕輕搖頭但不帶絕望的說:一切無以定論。

這病不算單純,這麼說是因為沒有對症的治療手段,假使不理它,頂多讓它慢慢痛、或慢慢壞,也不會致命,但若不加以處理又足以影響日常生活作息(更何況我要跳舞!)。依 X-Ray 照像看來,我右邊股骨頭壞死的情形已在 stage III 左右(共分有 V 或 IV stages),但特別的是,一般患者的股骨壞死部份會呈一種較大面積的扇形,而我的則是壞死集中在一個較小的三角型區域,因此傳統之「減壓手術」──較粗(約一大拇指寬度)的股骨穿洞減壓方式或有些小題大做,並且它可能影響骨質架構,術後需拄杖,需多時休養,傷口較大。因此醫師說目前能做的努力,是進行另一種「減壓手術」,從大腿外側,刺穿大腿骨,斜地朝向髖關節內部深處,即股骨頭壞死的部位,打出二、三個洞──每個約四分之ㄧ大拇指的寬度,以助患部減壓……,如此,或較不會影響結構,術後或不需拄杖,傷口較小。其後,再說。

雖然實習醫師說此類手術半身麻醉即可,但我會要求全身麻醉。我不想要有自己身體部份失去感覺的感受,我不想有施打藥劑在腰椎上,我不想意識到手術的過程,我選擇面對插管的不適,以及昏睡過後甦醒時傷口的疼痛。我說過,對外科來講這不算大手術,但也不是個治根治本的手術(因為沒有 ^_*.~),當麻醉退了,醒來以後要面對的未來,不定,實在讓人容易悲觀。樂觀,此刻真的很重要。想像手術時醫師冷峻嚴肅的一舉一動及神情,與那各種陌生、冰冷、鋒利的手術用具……,一般要面對開刀這種事已需時調適,何之於一位長時間親密與自己相處、視身體為寶藏的舞者?要微笑去接受它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小心不讓多餘的擔心和害怕給淹沒,失了理智。我不想說謊,不想誇張,不想逃避感受,但實在沒有辦法說未來,痊癒?不再有痛?可以盡情舞蹈?我以為自己應該更堅強、更勇敢,以為自己有能力將事情處理完善。不過我也我無法告訴太多朋友,甚至我的家人也不完全知悉來龍去脈,我不想讓人擔心。但我知道許多人支持著我,給我祝福,為我加油。謝謝!

稍做歸納,腳,最常感覺到疼痛的時候,一是在家中走動、活動時,二是在跳舞、練舞時的某些動作過程中,三是走在路上,或在捷運車站裡上上下下、時起時坐的動作間,尤其首者,當下的痛感總是非常深刻的,很難想像吧,只是在自己家裡!有時甚至是在半睡半醒之際,也許由於無可免的姿勢及重力、壓力的關係,我能感覺到傷處隱隱作痛著不停。無時不刻,我試著不去反抗它,學習與它相處。因此我也慢慢學著,在生活中停止無病呻吟,停止在日記裡哀嘆怨尤。

我希望自己不怕痛,不喊痛,像在考驗耐力似的,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我默默祈禱著這傷會因為時間、因為我持續與它對話和工作、也因為相信有奇蹟,而很快地有一天它自動消失,或者在我拼命讓自己沉沉睡去以後,一覺醒來它就自癒了,甚至,我期望至少在夢裡,有一天我可以不再與痛共舞。但不知從何時開始,越來越無法忽視傷痛對自己的影響,及對與自己一起工作的人的影響,譬如練舞時、參與演出時,總為編舞者、舞伴帶來困擾,讓他們遷就我個人的身體狀況。我終於認清事實,除了患部固執的痛覺和存在之外,我一點也不懂它。再者,我發現自己對舞蹈的、對身心的概念正在前進、正在成長,可是我的履行、身心連結的實踐,我的興趣,卻因為傷的關係,遇到了很現實的障礙。

於是在我生命的旅程裡,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如往常揹起行囊,早出晚歸,練舞、工作、學習、與友約會談笑、(表面上)計畫未來,同時我開始造訪許多醫院的復健科和骨科,聽取意見、做各種檢查,照好幾次的 X-Ray,還做了 MRI 和 Bone Scan,為我的傷找尋能夠懂它的醫師,沒有怨悔不遺餘力,但也不強求甚麼。獨自遊走時,我感覺到自己是大人了,很多事情已經可以獨當一面,自行思考、處理與判斷,也有時候感覺自己像半個大人、半個孩子,逞強、任性、不好求人、不願服輸,另外有些時候,則發現自己其實仍是個孩子,很需要呵護、很需要擁抱、很需要意見,陽光下拼命證明自己的堅強,但在電話這端、在自己的黑色世界裡、在失去輪廓的夢裡,卻無助無可抑止地哭泣。啊!如是,所以我在心中依賴著夜空裡發光的星月,依靠著永遠在那兒生生不息的山巒。

我曾經告訴朋友,其實這是早知的結果,不過一步步再確認罷了。我感謝先前的醫師們,讓我有心理準備,有時間思考、有時間儲備精力接受事實。說了,不代表自己很可憐,需要同情,因為我並不可憐,世上可憐的人好多,分散在或近或遠的不同角落裡,我一定不在其列,我只覺得好像在賭博,有一種硬要試試手氣、運氣的感覺。而,我的籌碼是甚麼呢?

Friday, May 05, 2006


佛誕節平安!(農歷4月8日)
舞蹈節快樂!(國歷5月5日)

Monday, May 01, 2006

吃素的定義


對我來說,素食已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並無來自良心道德的壓力或者健康觀念的桎梏,若不變,進食是人類生存要件之ㄧ的話,我明白多少東西我要吃、想吃、愛吃,而且不貪、不枉。除了剛開始認識葷腥素之分時有一般初食者的疑惑外,我適應得很快,或許只花了念頭一定的霎時,也從不覺得素食是戒、是忍、是抑,因此當朋友不解的問我:植物也是生命啊!妳何知它們不痛?或是,妳愛山,但妳還吃它!(這其實是蠻可愛的說法)或是,全素太極端總不好吧~健康如何均衡?云云。我沒深入思考過這類問題,並且我清楚自己知悉的是自然的法則,可惜我拙於闡明,所以臨問當下,我可能只是淡淡的笑吧,沒做多少深切偉大的回覆。

......

對我來說,素食絕不是流行、不是時尚,它也許是一種個人的 "飲食習慣"(雖然我漸漸不喜歡這說法),但我認為更重要的是,自覺。身而為人已是相當殊勝的福氣了,如果我們可以記得--要珍惜資源,對許多既知和預知的事物,不要習慣性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任由身陷權、利、慾之稠霧裡的話,我們真的會有一個擁有許多愛、許多美的事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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